记。
再热的水、再烈的皂,都冲不掉。
唯有时间,唯有代谢,才能慢慢剥蚀。
“好!陈先生,我听你的。”
“练身体,守规矩,一步不踏错。”
“我一定要成为配得上你的人。”
她说完,耳根泛起浅浅红晕,转身推门下车。
裙摆轻扬,脚步沉稳,径直走向屋内。
“陈雪茹啊……当真是人间少见的尤物。”
“可惜,亲手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。”
“好在,真正留下印子的,也就两个男人。”
“其余那些,不过是浮光掠影,沾身即散。”
“可就算这样,也够被占尽便宜了。”
“啧……真脏。”
“唉,但愿你能熬下来。”
陈枫目送她背影远去,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。
“说起来,她倒和另一个人有些神似……”
“徐紫苑?算算日子,也有段时日没见了。”
“那辆摩托车,不知她弄到手没有……”
他眸底掠过一丝微光,随即发动车子,驶向四合院。
……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车刚停稳,陈枫就大步往院里奔。
“咔哒。”
门一合上,他便直奔客厅,脸上压不住的雀跃。
“师姐!我回来啦!快快快——呃?白玲?”
沙发上坐着的人影,纤细、安静、熟悉得刺眼。
他脚下一顿,下意识扭头看向镜前正转圈试新衣的陈依。
又飞快扫了眼同样僵在沙发另一端的丁秋楠。
一时愣在原地,满脑子雾水。
“你……你回来啦?”
白玲倏地起身,声音里全是猝不及防的欢喜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枫皱眉,一边解风衣扣子,一边问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
可撞上他疏离的眼神,喉咙忽然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垂下眼,脸色一点点褪成纸白。
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!
“啪!”
陈枫忽然出现在陈依身后,手轻轻一拍她的小屁股。
动作干脆利落,直接打断了陈依正要给白玲展示新衣的举动。
没错——
陈依特地挑在客厅这面落地镜前转圈、拉裙摆、理袖口,就是冲着白玲来的。
她想让白玲亲眼看见:陈枫给她挑的每一件衣服,都带着温度和偏爱。
想让白玲明白,这个人,现在完完全全属于她。
可偏偏,在白玲面前,陈依总像踩着半截台阶说话,腰杆不自觉就矮了一截。
她清楚得很:陈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