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下来的月牙儿,只好归作偏房。
“我打算把它改成大浴池加汗蒸按摩间。”
“你屋里的卫生间也留了暗门,直通这儿。”
“往后想泡就泡,想蒸就蒸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阿枫阿枫!爱死你啦!”
陈依一把搂住他脖子,脸颊蹭着他肩膀,又笑又叫。
眼前毛坯未粉的水泥墙,在她眼里早已漫出热气腾腾的水雾和檀香缭绕的暖光。
“走,回去了。”
“这儿还没动工,门都没装,可不能露馅。”
陈枫笑着亲了她额头一下,打横抱起人转身就走。
“轰隆隆!”
暗门合拢,严丝合缝,墙面光洁如初,连条印子都寻不见。
真得说,如今的老匠人,手上功夫扎实,心里也敞亮,从不耍虚招。
回到卫生间,陈依还站在原地,盯着那堵“完好无损”的墙发愣。
半晌,目光一转,落在那口崭新的大浴缸上——
“阿枫阿枫!我要洗澡!你给我搓背!”
……
接下来七天,两人作息稳当,井井有条。
白玲迟迟未归,为避闲言碎语,陈枫与陈依“分房而居”:
他歇在前院婚房;
她则理直气壮搬进陈枫的屋子——自己那间还在装修,空荡荡的,连个挂璃钩都没钉牢。
直到今天。
“阿枫快快快!我屋弄好啦!嘿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