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,一位穿灰布衫、戴圆框眼镜的男人含笑开口。
“徐老师,您再夸下去,我脚底板都要烫出泡来了!”
“陈先生,我敬您一杯!谢您这一句,把咱们这破店,说活了!”
徐慧珍爽利倒满一杯白酒,朝陈枫一扬,仰脖干尽,喉结微动。
“好!女中豪杰!”
“好个徐老板!敞亮!”
“痛快!这气度,配得上这酒馆!”
满堂喝彩声浪翻涌!
陈枫也笑着鼓掌,用力又响亮。
“我打小没碰过酒,真不会喝。”
“今儿,就以茶代酒。”
“心意,全在这杯里。”
他举盏,一饮而尽,杯底朝天。
“哈哈哈!好!”
“嘿!咱酒馆头回迎来个不喝酒的酒客!可谁说不行?照样是自家兄弟!”
“哈哈哈!四海之内皆兄弟!喝不喝酒算什么?心到了,就是真酒客!”
喝彩声再起,一声高过一声。
这就是这间小酒馆的脾气——
你不喝酒,没人笑话你;
你穿布衣或坐吉普,也没人把你分出个高低贵贱;
踏进门来的,只有一种身份:酒客。
人声愈沸,笑语愈酣。
陈枫卷起袖口,和众人天南海北地聊,插科打诨,信马由缰。
上辈子互联网刚兴起那会儿,“知识”这玩意儿像开了光似的,一通输出,酒馆里所有人全听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