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界,我说了算!”
“她住进来,就得按咱这儿的规矩过日子!”
“法理之外,还有人情!”
“事事都拿条文压人,还叫过日子?”
“那叫蹲大牢!”
易中海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可……万一白玲觉得脸上挂不住,一怒之下把咱们全拎走……”
一大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慌什么?”
“她要抓人,总得拿出个像样的由头!”
“难不成还能指鹿为马,硬栽赃?”
“真敢胡来,我就告到她摘掉警徽、卷铺盖滚蛋!”
易中海摆摆手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再说,这次压根儿不是冲她脸上去的!”
“咱们是借许大茂这事,问陈枫和白玲一个‘理’字!”
“本就是他们先横、先无端生事!”
“正好趁机探探白玲的底,看她是讲理,还是只认权势!”
他心里早盘算清楚了。
“这件事——”
“许大茂心思不正,是真;可他到底没对陈依动手动脚!”
“反倒赔进去一只烧鸡!”
“照许大茂自己的话说,不过是一家人邻里照应,顺手帮个忙罢了!”
“可这好心,换来的却是陈枫破口大骂!”
“是白玲这个局长当面污蔑、开口威胁!”
“差点就在陈枫屋里挨顿打!”
“这理,明明白白在咱们这边!”
“就拿这事,敲打敲打陈枫,压一压白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