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易中海端起搪瓷缸,慢悠悠喝了一口茶。
“啥意思?”一大妈一头雾水。
“陈枫和白玲,半个月前嚷嚷着要离婚。”
“可这半个月下来,两人反倒越走越近。”
“这婚,八成黄不了。”
“可咱们不能再装哑巴了。”
“白玲一进院,事事都卡脖子!”
“不亮一亮咱们的骨头,她还以为这四合院,是她一人说了算!”
他目光沉沉,却亮得惊人。
“嘶——”
“跟白玲掰手腕?!”
“人家可是公安局长!”
“老头子,你脑子没进水吧?!”
一大妈心头一紧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围裙角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易中海翻了个白眼,顺手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。
还瞪了老伴一眼,带点责怪,又带点不容置疑。
那眼神,分明是在怪一大妈太软,坏了自己当家作主的威风。
“许大茂是块歪料没错!”
“可他刚才那句,真没说错!”
“白玲再是警察局长,也得守理,得守法!”
“她要是不讲这个,咱们动不了她,自有人能动!”
“难不成她还能把整个四九城的天都盖住?”
易中海把腰杆挺得笔直,话音沉得像砸在青砖上。
“可老头子……咱们犯不着硬往白玲刀口上撞啊!”
“人家是局长!手都不抬,就能把咱们碾进泥里!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图个安稳不好么?”
“真跟白玲杠上了——”
“还是为了许大茂那个混账!”
“她最后如何,谁说得准;可咱们呢?准没好果子吃!”
“这不是替许大茂挨骂、替他背锅?”
“便宜全让他捡了,咱们倒贴脸面、搭前程!”
“世上哪有这么办事的道理!”
一大妈嗓子发紧,手心全是汗。
“可眼下这光景,拖不得,也忍不得了!”
“白玲一天不松手,一天不低头——”
“咱这院子,就一天抬不起头来!”
“干啥都得掂量三遍,走路都怕踩错砖缝!”
“前两天的事你还记不记得?”
“我就带人去后院,想讨碗陈枫炖的肉尝尝鲜,那陈枫竟敢仗着白玲撑腰,硬讹我二百五十块!”
“这不是明火执仗欺负人?”
“那回我理亏,我不争;可亏是实打实吃了!”
“我易中海,在这院里当了一辈子大爷,凭什么咽下这口气?!”
“这事,绝不能再重演!”
“白玲管四九城,那是她的差事;可这院子,是我易中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