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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她真的变了。
更干净,更厚脸皮,也更死心眼。
可惜——
伤疤早结了痂,裂痕却再也糊不上。
有些事,断了就是断了。
“没事,老公。”
她声音哑了,却挺直了背脊。
“我会让你信我。”
“一天不够,就两天。”
“两天不够,就十天。”
“十天不够,就一个月、半年、一年、十年,甚至一辈子。”
“哪怕耗尽我这一生,我也要让你看见——”
“我再不会伤你一分一毫。”
喉头哽着,话音发颤。
陈枫今日所有冷硬,全是她一手酿的苦酒。
而她咽下的每一分苦,都是自种的因,自尝的果。
她认。
他心甘情愿为这念头买单。
哪怕账单是一生。
“随你便!”
“你的念头,我拦不住;你往我心上撞,我也躲不开!”
“你太亮了,亮得让我心慌!”
“抛开所有猜忌,你从头发丝到脚踝,都长在我命门上!”
“所以,我不会松手!”
“因为我贪恋你!”
“可再信你一回——我真没这个胆子了!”
“上回信你,疼得我骨头缝里都在打颤!”
“那点信任,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!”
陈枫信白玲是认真的!
可又不敢信她是认真的!
倘若……这只是她布好的局中一环呢?
他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头微微一偏,第一次主动凑近,轻轻吻在白玲的唇角。
“嗡——”
白玲僵住了!
这是头一遭——陈枫不带试探、不藏算计,只因想护着她才落下的吻!
干干净净,像过日子的人,给枕边人一个踏实的碰触!
“我会让你重新把心放回我身上……”
白玲眼尾弯起,笑得甜透了,一把挽紧陈枫的胳膊。
两人并肩走出轧钢厂办公大楼。
阳光泼在脸上,她笑容亮得晃眼。
……
“行了!这俩人接下来四小时,问啥答啥!”
“你们自己上吧!”
陈枫刚踏进警局,罗部长就迎了上来!
没多耽搁,立刻引他进了审讯室。
陈枫没啰嗦,指尖翻飞,两根傀魂针落下,两人眼神瞬间空了。
“陈医生,真不知怎么谢您!”
两名审讯员盯着陈枫,眼睛发亮,像见着活菩萨。
千恩万谢,话都说不利索。
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一旁,只朝陈枫沉稳地点了下头,什么也没多说。
陈枫摆摆手,转身出了门。
“陈医生,这份情,我记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