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男人不常说么——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?”
“跟我复婚吧!我准你偷、准你藏、准你在外头快活!”
“咱们重新过日子,行不行?”
白玲轻轻摇头。
随即又低下头,声音发软: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嘶——你咋突然爱使这些歪招了?”
陈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眼睛瞪得溜圆!
白玲什么时候学会拿这种手段撩拨他了?
刚离完婚那会儿,她把初吻硬塞给他,还咬着牙说:“郑朝阳碰都没碰过我!”
明摆着戳他心口最痒的地方!
如今更狠——直接把男人骨子里那点劣根性拎出来,往他脸上贴!
一招比一招邪,一招比一招扎心!
“那……我们复婚,好不好?”
见陈枫脸色骤变,白玲嘴角微扬,浮起一丝近乎凄艳的得意。
可那笑意底下,是刀割般的痛楚。
这些自毁尊严换来的“招数”,远比她预想中沉重千倍。
默许丈夫养小、纵容他偷腥……
要多豁达,才能咽下这口气?
可她本不是软骨头的人,自有她的傲气与体面。
如今却亲手把脸按在地上磨,疼得钻心。
可为了回到陈枫身边,这点疼,她忍得住。
因为错在她。
因为路是她亲手堵死的。
只要还想复婚,这代价,她就得吞下去,嚼碎了咽。
她屏住呼吸,眼巴巴望着他。
“不好。”陈枫摇头,干脆利落。
“婚姻于我,是道铁链子。”
“没这链子,我肩上担子轻,谁来谁走,我都由着。”
“哪怕师姐转身就走,我也不会伸手拦。”
“伤心归伤心,痛苦归痛苦,绝不挽留。”
“可一旦戴上这链子,我就只剩一条命、一个人。”
“她若甩手离开,我扛不住。”
“就像你那天,跟着郑朝阳走的那天。”
他抬眼看向白玲,眼神淡得像一泓枯井。
白玲身子一晃,慌忙垂下眼,不敢接那目光。
“所以我,再也不敢押注了。”
“不敢把命交到谁手上。”
“我的良心告诉我:结了婚,就只能守着一个人过。”
“亲热、谈心、同床共枕——只准对一人。”
“这是我的本分,也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可现在的我,赔不起一场从头再来的真心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你骗过我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字字如钉,句句见血。
白玲静静听着,脸白得像张旧纸。
眼眶发烫,泪水在里头打转,却硬生生悬着,不肯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