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着。
一股陌生又滚烫的热流直冲心口。
白玲连指尖都在发麻,几乎要抖起来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当着别人的面,牵着他的手、靠着他站,竟会这么甜。”
她心底悄悄地、一遍遍重复这句话。
以前在警局,哪怕陈枫主动替她挡过子弹、深夜陪她复盘案情,
她也总下意识退半步,垂眼避开旁人目光。
怕闲话,怕议论,怕一句“装什么恩爱”。
可就在这一瞬,她忽然懂了——
被人指着说“瞧,他俩多亲”,原来是种奢侈的暖意。
她侧过脸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陈枫,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。
“要是……这辈子都不松开他就好了。”
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她自己按了下去。
她清楚得很:这温存,只够撑满今天二十四小时。
明天这时候,他们或许已并排坐在民政局窗口前,签字、盖章、各奔东西。
……
她嘴角轻轻一牵,那点涩意还没成形,就散了。
下一秒,笑意重新铺满整张脸,比刚才更亮、更真。
她把陈枫搂得更紧了些——
至少此刻,她攥得住幸福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三人径直走进作战研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