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仗可打,境界悬在那儿不上不下,反倒把自己练出毛病来了。
离谱得让人扶额。
“我……我也想尝一口。”
白玲忽然垂着眼睫,声音轻轻的,像片羽毛飘下来。
话音未落,已抬眸望着陈枫,眼神里盛着一点怯生生的亮。
“呃……”
陈枫一怔,侧过脸看她。
心里那层薄冰,不知不觉裂开一道细缝。
“行吧!吃!反正天塌下来有我顶着!”
“你们俩啊,一个鼻孔出气,专挑我心软时候下手!”
“师姐,我可把丑话说前头——你这肝现在经不起油水折腾,烤鸭下肚,胖三斤那天,哭肿眼都没人哄!”
“白玲你也别乐,你最近失眠多梦、心神浮躁,啃这么腻的东西,下午怕是要趴在桌上打呼噜!”
他边念叨边迈开步子,一手虚护着白玲后背,一手示意陈依跟紧,三人朝车库方向走去。
“嘻嘻,反正有你在嘛~”
白玲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,脚步也轻快起来,仿佛把整段日子的紧绷都卸在了这一刻。
“就是!阿枫,你要是让我秤上多出二两肉,我当场把你绑树上抽竹条!”
陈依蹦跳着接话,顺手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。
两人飞快对视一眼,嘴角同时翘起,眼里全是狡黠又亲昵的光。
此时此刻,没有隔阂,没有试探。
只有暖风穿堂而过,三人影子叠在水泥地上,拉得很长、很稳。
“唉……你们两个祸害,天天轮番拿我开涮,我一个大老爷们儿,命怎么这么苦哟!”
陈枫拖着调子嘟囔,尾音还没散尽,人已推开了车库门。
……
“嘶——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真是咱们白局?”
“老天爷!局长跟陈枫和好了?!”
“该不会……圆房之后,陈枫心一软,全既往不咎了?”
陈枫没先奔菜市,而是带着白玲和陈依直奔警局。
他得问清楚段飞鹏和飞鸦眼下什么状况。
白玲自然地挽住他胳膊走进大门;
陈依跟在后头,怀里抱满零食,腮帮子鼓鼓囊囊,正咔嚓咬着薯片。
整栋楼霎时安静——
有人端着水杯僵在走廊,有人转身太急撞上消防栓,还有人扒着档案室门框探头,差点栽下来。
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,从东头漫到西头。
白玲耳根微红,脸颊浮着一层薄薄的暖意。
可手臂却把陈枫的胳膊箍得更牢了,指节都泛了点白。
她昂着头,坦坦荡荡地让所有人看见——她正和陈枫“恩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