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忽然抬眼,笑意重新浮上来,淡而稳。
“那……你愿不愿意,把一个小情人,当太太那样疼?”
“婚后的事,我等你敲门。”
……
“嘀嘀嘀!”
“师父!师姐!我到了!”
送完徐紫苑,陈枫一脚油门踩到底,吉普车卷着尘土直奔陈家庄。
车刚停稳在铁门外,他连车门都没关严,就朝里头扬声喊。
噔噔噔!
“唰——!”
“嗯?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砸在泥地上,院里那扇旧布帘猛地一掀!
一张沾着几粒白米饭、眉眼精致的脸探了出来。
初见门口停着这么个庞然大物,她愣了一瞬;
可目光一落到驾驶座那人脸上——
眼睛瞬间睁圆,呼吸都忘了换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舌头打结,话不成句。
“师姐,27,饭先搁下,快开门!我把车往里开!”
陈枫看着自家这位端着碗都能冲刺的师姐,
心里叹气:
人聪明,手巧,心热,就是肚皮比良心还诚实——
饭碗一端,天塌了也得先扒拉两口。
连自己都顾不上了!
“好!马上咽完!等我!”
师姐听见陈枫这话,
脚跟一抬,转身就走,
两条长腿迈得又大又急,一边往这边赶,一边端着碗猛扒——
筷子翻飞,饭粒直往嘴里怼,油星子溅到下巴上都顾不得擦!
陈枫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陈家小子,回来看你师父?”
话音刚落,
旁边那位蹲在吉普车前、眼珠子快黏上去的老头,
终于按捺不住,扭过头来问。
“是啊!五爷(某位读者,别催我推剧情了,已经推得很快了!删了很多内容了!)!”
“去年忙得脚不沾地,一次都没回来。”
“今年活儿松了些,能抽空常回来看看。”
陈枫笑着应道。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!”
“陈小子出息啦!”
“不过,你干哪行?这铁疙瘩……是你的?”
五爷眼睛锃亮,手指几乎要戳到车漆上,又缩回去,搓了搓。
“我在轧钢厂当厂医。”
“这车是厂里奖的,因为上季度抢救伤员及时,上级特批给我用。”
“不是我的,只是借来开。”
陈枫语气平和,没半点炫耀的意思。
五爷闻言,肩膀明显一松,咧嘴笑了:
“陈家小子硬气!”
“瞧这身板、这气度,再瞧这大铁马开得稳当!”
“真争气!”
他啧啧连声,陈枫只含笑点头,不多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