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世是差了些……可过日子,我比谁都踏实。”
“你到底,为什么躲我?”
“就因为我以前没见过你,才对你说话那么冲?”
“我真心跟你赔不是!你让我怎么认错都行!”
“可你为什么一见我就躲着走?”
徐紫苑真被戳到心窝子了。
眼眶泛红,鼻尖微酸。
她望着陈枫,声音有点发颤,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咳……不是!你人很出众!也特别……特别好!”
“可我现在——还没办完离婚手续。”
陈枫挠了挠后颈,语气干巴巴的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陈医生,倒真是个有分寸的人。”
徐紫苑怔了一下,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。
随即,眸光轻轻一亮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“别这么说!哪有什么好男人,是离过婚的?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等我手续齐全了,你随时能来,车也随便开!”
“要是你能弄辆摩托来——”
“算我欠你一次,以后但凡开口,我必应!”
“不过得提前说清楚——”
“这段婚姻,把我对‘结婚’两个字的信心全磨没了。”
“这辈子,我不会再领证。”
“不会娶妻,只谈关系;对象或许不止一个,你也别指望名分。”
“你自己掂量好。”
徐紫苑今天来干什么,陈枫心里门儿清。
所以,他宁可话说硬一点,也得先把路划明白。
让她自己选,别回头怨。
只是——她会怎么选?
“……看来,我做不了陈医生的太太了。”
徐紫苑垂下眼,嗓音轻了些。
没人知道,当陈枫说出“还没离婚”那几个字时,她指尖都在发烫。
她承认,那一刻,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很重,也很实。
这年头,动手打老婆、冷暴力、甩摊子的男人满街都是。
肯为一句责任守着底线的男人,比老山参还难寻。
他明明动心,却仍推开她——不是怕她,是怕辜负。
她懂了。
这是个真正靠得住的人。
不是一时冲动的心动,是清醒着,把自己交出去的心动。
她甚至已经想好了:以后灶台边是他煮面,沙发上有她剥橘子,窗台上晾着两双拖鞋……
可偏偏,他伤得太深。
不再信婚姻,也不再给自己上锁。
“白玲,你真该遭报应。”
她心底突然翻起一股凉意。
那个女人,毁掉的不只是陈枫的家,还有她刚捧起来的念想。
片刻沉默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