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是干部,是党员,是拿着公家工资坐在办公室里的白局长。”
“作风问题——两个字,够她脱掉这身衣服,摘掉这枚党徽。”
“游街?未必。但停职审查、党内警告、群众批判会……这些,可都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“至于你们二位——”
李主任目光一沉,“当众辱骂、捏造事实、刻意贬低工人阶级出身的女婿……这性质,早就不止是家丑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等真进了局子,蹲上几年——那可就太便宜你们了!”
“要不要现在就坐下来,好好说说?”
李主任瞥向白玲父亲的眼神,像在看一摊发馊的鱼内脏。
那副神情,毫不遮掩的轻蔑。
白玲父亲气得牙根发颤,腮帮子绷得死紧!
可眼下,连一个重音都不敢往外冒。
“我没干!”
“我真没干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不懂规矩!”
“对,就是不懂!”
这时,白玲突然浑身一抖,像被针扎了似的。
嘴唇翕动,一遍遍重复着。
李主任目光一转,落到了她脸上。
见她眼眶泛红、泪光打转,心头竟也微微一动。
这姑娘的长相,在四九城确实挑不出几个能比的。
“可惜啊……心不在这儿。”
他轻轻摇头,语气里全是惋惜。
“不!我没做错!我们不离!死也不离!”
话音未落,白玲猛地扬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