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公安局长嫁给了陈枫,吃上细粮穿起新布,心里痒痒了?”
“也不照照镜子,你算哪根葱?配享这福气么?”
“平常看你瞅那个小畜生的眼神,就邪性!”
“让你跑趟腿要间房,倒推三阻四!”
“说!你跟陈家那小畜生,到底有没有勾搭?!”
秦淮茹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,整个人僵在原地,望着眼前扭曲的脸,一时连呼吸都忘了!
过了好一阵子,她才颤着声,眼泪滚烫地砸下来:
“你……你真打我?!”
“我不打你打谁?!水性杨花、四处招蜂引蝶,还不该打?!”
“秦淮茹,你给我听清楚——你进了贾家的门,这辈子都是贾家的儿媳妇!”
“再让我听见外头有半句闲话,我还打!”
贾张氏挺直腰板,嘴角扬着得意的弧度。
“妈!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?!”
“我哪天不是伺候您、拉扯孩子、扫地做饭?我容易么我?!”
“您倒好,抬手就打!今儿晚饭,我不做了!您自己烧火去!”
秦淮茹猛地甩开她的手,转身就往外走!
秦淮茹刚转身要走,贾张氏立马就收住了火气!
“你上哪儿去?!”她脱口就喊,“这都啥时辰了?打算饿着三个娃过夜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淮茹脚下一顿,嘴唇动了动,眼神晃了几晃,话还没出口——
“哗啦!”
门帘猛地掀开!
棒梗拽着小当、槐花,一股脑儿冲进屋来!
“奶奶!妈!”
“妈!奶奶!”
“妈妈!奶奶!”
三人一落地,嗓门就齐齐响了起来。
“哎哟?妈,你脸咋红成这样?谁打的?你告诉我,我替你出气!”
棒梗一眼盯住秦淮茹脸上那几道清晰指印,眉毛一拧,拳头都攥紧了。
“是我打的!怎么,你还想跟你奶奶动手?”
贾张氏叉着腰,眼皮一掀,声音又硬又沉。
“啊?是奶奶啊……”棒梗立刻软了声气,干笑两声,“那准是妈做错事了。”
转头就推了秦淮茹一把:“妈,快跟奶奶认个错!”
他眼珠子一转——奶奶每月塞给他的零嘴钱,比谁都厚实!
“我……”
秦淮茹喉头一哽,心口像被攥紧了。
这就是她熬断骨头养大的儿子?
自己脸上还火辣辣地疼,他连一句“为啥打”都不问,倒先定她的罪?
她扫了眼棒梗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,又瞥见贾张氏嘴角压不住的得意,最后落在小当和槐花低垂的脑袋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