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栋房已被拆得七零八落,贾张氏站在废墟边,嘴唇直哆嗦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“这小畜生!空着这么多房子,连一间都不肯匀给贾家!”
“一个人能睡多大地方?!”
“怪不得白玲死活不给你生孩子!”
“半点不懂孝敬长辈,早上还敢动手打老人!活该断子绝孙!”
眼瞅着一栋接一栋倒下,她心口发紧,眼前直发黑,骂得越发刻毒!
可也就只敢背地里啐几口唾沫。
真当着陈枫的面?
她连大气都不敢喘!
倒不是怕陈枫——
是怕白玲!
“不行!不能让这小畜生舒舒服服过日子!”
“这么好的宅子!”
“他平日压根不住,连门槛都不让我们贾家人跨!”
“心眼儿比针尖还小!”
“起码得腾出两间来!”
“就那两间厢房,正合适!”
她一边咕哝,一边又踮着脚往中院蹽!
可扑了个空——一大爷还没下班!
她只得红着眼眶蹲回后院,一边盯着工人抡锤砸墙,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陈枫!
直等到天擦黑。
几栋屋子已塌成瓦砾堆。
四合院也彻底炸了锅!
“秦淮茹!你立马去找易中海,叫陈枫把房子匀两间给我们家!”
秦淮茹刚踏进院门,灶膛还没点火,贾张氏就堵上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逼问。
“妈!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?!那是陈枫自家的房,凭啥硬要?”
秦淮茹脸色霎时白了,手还攥着菜篮子,指节发青。
“我管他凭啥!他占着金山银山,倒让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巴掌大的屋子里!”
“他一人占着两间大厢房、三间耳房、两间偏房,难不成夜里长出八条腿来回睡?!”
“我看就是个铁公鸡,拔根毛都嫌疼!哪懂什么叫长幼有序!”
“这种眼皮子浅的小畜生,不配住这么多房!”
“你马上去找易中海!最少要来一间……不!两间!”
贾张氏一把攥住秦淮茹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活脱脱一头急红眼的母猪,横冲直撞地逼她点头!
“妈!陈枫绝不会松口!”
“再说……人家媳妇是公安局长!”
“咱们这么硬抢,怕是明天就戴铐子进局子!”
秦淮茹嗓子发干,胸口像压了块青石。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上!
“你后悔了?后悔嫁进我们贾家了?!”
“秦淮茹,我早看出你是个不安分的蹄子!”
“怎么?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