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’的帽子?别说前程,眼下都可能被停职审查!”
“所以,这事只能关门门来办,绝不能见光!”
郑朝阳话音沉稳,不容置疑。
“可陈枫的诉状,已经递上去了!”
刘会新皱眉接话,“我顶多拖一拖,哪能一直压着不立案?”
“撑死一个月——若他坚持不撤诉,我又迟迟不受理,性质就变了。”
“那是严重失职,组织谈话、通报批评都是轻的。”
“履历、档案,全得记上一笔。”
“那就只剩半个月。”
郑朝阳斩钉截铁,“必须在这半个月里,把白玲和陈枫的事理顺。”
“否则,炸的不只是她一个人。”
“半个月?不是说你能拖满三十天?”
冼怡一愣。
“我们来四九城,本就是办案的。”
“碰上段飞鹏,才多留了这一阵。”
“但局里只批了额外半个月。”
“这十五天里,既要稳住白玲的婚姻,又要盯紧飞鸦,还得拿下段飞鹏。”
“哦……”
冼怡眼里的光闪了闪,又悄悄暗了下去。
“抓紧!再想想,还有啥法子?”
郑朝阳目光扫过众人,语速加快。
无人应声。
屋内正闷得发紧——
“吱呀”一声,病房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