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断干净!”
刘会新瞅着他急得直搓手,嘿嘿一笑,随口抛出个主意。
“胡扯!这事儿干得出来,我还算个人?”
郑朝阳翻个白眼,一屁股坐回去,满脸嫌弃。
“就是!朝阳哥是正派人!”
“拆别人家的婚,多难听!”
冼怡松了口气,狠狠剜了刘会新一眼,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啊!”
刘会新两手一摊,转向她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也没辙……”
冼怡一愣,脸微微发僵,自己先泄了气。
“依我看,等白玲一睁眼,咱直接拉她去民政局办手续!哪那么多弯弯绕!”
郝平川脑仁嗡嗡响,猛地起身,拍着大腿嚷道。
“闭嘴!”
郑朝阳、冼怡、刘会新三人齐刷刷扭过头,异口同声喝道。
“啊?我这不是……”
郝平川吓了一哆嗦,讪笑着挠挠后脑勺,蔫头耷脑坐了回去。
“要不……等白玲姐醒了,咱们再好好劝劝?”
冼怡琢磨半天,又迟疑开口。
“劝?早劝烂了!她要是肯听,早跟陈枫离了!”
刘会新摇摇头,叹口气。
“哎——等等!”他忽然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惊人:“上周陈枫递了份离婚起诉书!”
“白玲姐当时还托我,把那纸状子压下来没送!”
“要不,咱干脆让这份起诉书走完全部法律程序!”
“白玲姐和陈枫这情况,真上了法庭,离婚判决铁板钉钉!”
“一纸文书下来,事儿不就彻底了结了?”
刘会新语气轻快,眼里透着点跃跃欲试。
其余几人呼吸一顿,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!
“哎哟,这主意妙!”
“对啊!压根不用咱们动手,他们自己就散了!”
“小家伙,脑子转得真快!高!”
冼怡拍腿叫好,郝平川也连连点头。
刘会新嘴角刚翘起,还没来得及笑开——
“不行。”
郑朝阳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进沸水里。
三人脸上的光瞬间凝住,齐齐扭头望向他。
“你们清楚不清楚,眼下白玲在这桩婚姻里,是过错方?”
“一旦由陈枫起诉离婚,法院判离,几乎没悬念。”
“可你们想过没有——这判决书落进她档案里,就是一道洗不掉的印子。”
“‘拒绝履行夫妻义务,致丈夫提起离婚诉讼’——这话传出去,谁听了不琢磨?”
“稍有心人拿它做文章,立马牵扯到政治立场、思想作风!”
“再扣顶‘资产阶级小姐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