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前些日子,我悄悄替他把过脉、验过身——元阳未动。”
“他结了婚,却没圆房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陈山河眼中精光一闪,像只盯住猎物的老狐狸。
“他……和那女人,根本没感情?”听到陈枫仍是初子之身,
陈依脸一热,耳根子都泛了红,可心里却像揣了只雀儿,扑棱棱直跳。
她最惦记的竹马,好端端的,一根毫毛都没少!
“对!”陈山河重重一点头。
“照我看,阿枫跟那女人离是迟早的事!”
“这回,你可得收着性子,别再瞎胡闹了!”
话音刚落,他眉头一拧,板起脸来。
“爸——我知道啦……真不闹了……”
陈依羞得直往陈山河胳膊上轻轻捶了两下。
“那爸,我明儿一早就进城找阿枫去?守着他才踏实!”
“万一半路上又被谁钻了空子呢?”
她话没说完,人已腾地站起,急得直搓手,仿佛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。
“不用跑那么急!”陈山河摆摆手,“等阿枫下次回来,你跟他一道走。”
“这两周,药罐子还得靠你盯着熬呢!”
“咋?亲爹的汤药,倒不如阿枫要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