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不能因为愧疚,就把你晾在一边不管不问!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想补回来。”
“可没过多久,我撞见一件稀罕事!”陈山河又望向陈依。
陈依眉梢微扬,静静等着下文。
“我发现,阿枫每次从我这儿得了好东西,转身就往你屋里钻,一样不落地塞给你!哈哈……”
他笑着摇头,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爸——”陈依脸一下子烧起来,轻轻搡了他一下。
这事她当然知道。从小到大,陈枫兜里揣颗糖、怀里揣本书,第一个念头就是“依依该尝尝”“依依该看看”。
正因如此,她才没被那份偏心硌着心,也没长歪半分。
因为另一个人,早把缺失的疼爱,悄悄补满了。
“那一刻我突然琢磨出个主意——”
“这小子才几岁就对你上心成这样,不如,将来你就嫁给他?”
“你跟了阿枫,绝不会吃苦。”
他看着女儿涨红的脸,朗声又笑了一回。
陈依抿着嘴,没应声,只把指尖绞紧了衣角。
“打那以后,我给阿枫的东西,向来都是双份。”
“我清楚得很,他准保全捧到你面前,自己连摸都不摸一下。”
“也算借这点小事,慢慢把你们的心,拢得近些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,这孩子对你,竟痴到了这份上——”
“两份东西,他次次全推给你,自己宁可空着手走。”
“他是真把你这个傻妹妹,刻进骨头缝里去了,打小就是。”
“所以我踏实了。”
“他说要娶你,倒真出乎我意料。”
“我还合计着,凭他那木讷劲儿,怕得等你哪天推他一把,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。”
“谁承想,他竟能自己迈出这一步!只是……”
陈山河顿住,直直望着陈依,眼神里浮起一丝沉甸甸的惋惜。
“只是……我没想到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陈依垂下头,泪水无声地砸在膝盖上。
是啊,他从小就把她捧在手心,护在身后。
她怎么还能由着性子,一次又一次,把他往悬崖边上推?
“爸……那我现在……该怎么办?阿枫已经娶了别人……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她仰起脸,满脸是泪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是真没路走。”
陈依本已心如死灰。
却听见父亲低沉而笃定的声音,重新响了起来。
“什么办法?”她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的医术,虽比不上如今的阿枫,但也不算糊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