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口子,是个实诚人,白玲能跟了他,真是福气!”
“这么好的姻缘,咱们谁也别动歪心思!”
郑朝阳说这话时,语气沉稳,字字落地有声。
可眼角余光里,分明掠过一丝难以掩藏的涩意。
当年调去魔都那天,白玲红着脸拉住他袖子,他硬是松了手。
是他心里没她?
哪能啊!
只是肩上扛着任务,脚底下踩着规矩,由不得人任性。
组织一声令下,他把那点念想连同行李一起打包压进了箱底。
如今她已挽起发髻,成了别人家灶台边的人。
他若再伸一只手,不单是失分寸,更是对她的轻慢。
“成!我懂!”郝平川应得干脆,点头如捣蒜。
“可飞鸦这案子,咋办?”
“就咱俩,怕是连他影子都摸不着!”
“真要动手,少不得还得请白玲出马!”
“更别提段飞鹏——这人刚露头,就死盯着你!”
“他要是横插一杠,咱们连门都难进!”
话音未落,郝平川眉头已拧成疙瘩。
“先联络老同学试试。”
“实在兜不住,我就去找老萝卜。”
“估摸着,咱还得在四九城多待些日子。来了趟京城,不去见见老罗,说得过去?”
“今儿我就给魔都打个电话,把差旅期顺延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