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不在乎。
“没这么轻巧。”郑朝阳揉了揉眉心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白玲跟她丈夫,怕是早就不对劲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——那天离开四九城,白玲站在站台边攥着他的手腕,声音发颤地说“我喜欢你”,那画面又撞进脑子里。胸口像被什么压住,闷得喘不上气。
“有啥矛盾?夫妻俩吵完架,被窝里一滚,啥气不散?”
郝平川嗤笑一声,挠了挠后脑勺。
郑朝阳没接这话,只平静道:“今儿一早,白玲丈夫托我办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劝白玲……跟他离婚。”他顿了顿,才把这句话吐出来。
“啥?!离——婚?!”
郝平川猛地坐直,差点从病床弹起来。
眼珠子瞬间红了,嗓门炸开:“操!这人想甩了白玲?!”
杀气腾腾,拳头都捏响了。
“不至于。”郑朝阳摇头,“只见了一面,但那人不是薄情种。”
“那为啥离?白玲干啥对不起他的事了?”郝平川皱紧眉头,“不可能啊!她什么样,咱还不清楚?”
“问题,出在咱们身上。”郑朝阳缓缓开口。
“咱们?”郝平川低头瞅瞅自己,又扭头看郑朝阳,一脸茫然。
“换你——娶了媳妇,结果某天发现,老婆拎着最拿手的罐焖牛肉,陪个男同学逛了一整天。”
“晚饭都没回,半夜才进门。”
“你啥反应?”
他没提那晚站台上的告白,只拿旁人的事当镜子照。
……
……
“敢?!”郝平川眉毛倒竖,“我媳妇敢这么干,腿给我打断!”
吼完还跺了下脚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郑朝阳瞥他一眼,又翻了个白眼,“昨儿白玲陪咱疯了一整天,牛肉还是她亲手炖的。”
“她刚结婚,就为两个老同学这么跑前跑后——她男人看见,心里能舒坦?”
“哎哟!”郝平川一拍脑门,“还真是!”
“咕咚”咽了口唾沫:“幸亏她老公脾气好……”
“要是个狠角色,真动起手来,白玲那条腿,怕是早没了。”
“命保不保得住,都两说。”
“噗……”郑朝阳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,“你这张嘴,真是绝了——下次闭紧点。”
“所以往后,咱跟白玲,得断了往来。”
“她年纪轻,糊涂;咱不能跟着糊涂。”
“昨儿一见白玲,心花都开了,这茬事儿竟给忘得一干二净!”
“眼下可算想明白了——白玲的事,半点拖不得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