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关隘要塞皆用朱砂和黑墨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萧煜伸出食指,在代表着扶沟县的那个红点上点了点,随后抬眼看向常胜。
“常胜,你对这周边熟悉。告诉孤,距离扶沟县最近的朝廷驻军在哪个位置?有多少人?主将是谁?”
常胜凑上前,粗大的手指在地图上往北移动了一段距离,停留在黄河干流的两个渡口上。
“回殿下,最近的驻兵在这,白马津和武原渡。”
常胜沉声说道:
“这两个地方是黄河干流的主要渡口,无论是漕运还是防务都极为重要,因此朝廷常年在这里设防。”
“驻军规模在五千人左右,是个整编的步骑营。”
“五千人。”
萧煜眯了眯眼。
“主将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程光。”
常胜答道:“此人在豫州待了有六七年了,是个老资格的统兵将领。”
“程光……”
萧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眉头微皱,深邃的目光盯着地图,开始疯狂地检索着脑海中的记忆。
作为中医圣手,他的思维逻辑极强,对数字和名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。
忽然,萧煜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程光……这个名字,孤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。”
李青禾有些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殿下想起了什么?”
萧煜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闭上眼睛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是了!
林文玉案!
当时为了给林文玉平反找突破口,萧煜翻看了刑部和大理寺所有关于那场案子的陈年卷宗。
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口供、押解记录和公文里,有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极高。
“孤想起来了。”
萧煜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抹冰冷。
“当年,林文玉在冀州落网。”
“晋王为了防止夜长梦多,也为了确保林文玉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不会出任何差错,特意派了一名心腹将领,带着亲兵不远数百里,亲自前往冀州去提人。”
常胜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那个去冀州提人的人……”
“就是这个程光。”
萧煜冷笑了一声。
“当年的程光,还只是个偏将。”
“因为办成了这趟差事,深得晋王器重,这才平步青云,不出几年就坐到了白马津守将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