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有的征兆。
这条胳膊,彻彻底底地废了。
苏伯安盯着那条胳膊看了片刻,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顾青玄能把赵平、赵烈打成这样,能跟他正面对一掌而只受轻伤,这简直匪夷所思!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苏伯安盯着赵平:“是那个小丫鬟送来的药起了作用?”
赵平用力点头,喘了口气:“我到……柴房的时候,他就……不太对劲……明明手脚筋都断了,可他对我……一点都不怕……好像知道自己能好……然后……外面扔进来一瓶药……他吃了……就……就开始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就忍不住全身哆嗦,牙齿打颤!
苏伯安与苏仲平对视一眼。
苏仲平皱眉沉吟道:“那十种丹里,也没有这种药啊……”
苏伯安当然知道。
苏叔彦死后,那十个名字被大房二房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。
培元丹、护腑丹、续骨膏、清心散……
都是好东西,但没有一种能在几个时辰内让一个手脚筋俱断、丹田粉碎的废人重新站起来,还能脱胎换骨,拥有如此刚猛强悍的力量!
“但……”
苏仲平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:“老三的丹法,是连爹都称赞过的。如果他真藏了一手……也未可知。”
砰!
苏伯安抬手一掌拍在墙上,脸上的阴沉浓得化不开。
“好个老三!”
他咬着牙,满脸怨毒:“竟然防咱们至此!如此日进斗金的宝物,不留给咱们这些兄弟,反倒留给一个外人徒弟、一个外姓寡妇!岂有此理!”
苏仲平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盯梢的回来了,说清和堂的牌子重新挂起来了,金淼淼派了春生药行的人过去帮忙,看架势是要长待……”
苏伯安冷着脸没说话。
苏仲平继续道:“金淼淼毕竟放了话,咱们再动清和堂,她说不定真会传的满城风雨……顾青玄喝了那药,如今也不好对付……情况不太妙啊。”
“哼!”
苏伯安冷笑一声:“金淼淼的日子也不好过!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财神帮杭州分舵前任‘大掌柜’即将退隐,一众掌柜之中,她的威望最高,近期受到的针对也将最大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!她现在没有余力管咱们,当务之急,还是除掉顾青玄,拿到丹方,这次必须一击即中!”
苏仲平斟酌着道:“可他服了药,不好对付了……而且那小子在祠堂说的话,也得防一手……万一他真鱼死网破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