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玄啊!你我朝夕相处,我待你如子侄,万万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种事来!你若是对翠儿有心,大可以禀明少夫人,正正经经地求娶,何至于此?你、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翠儿适时地哭出声来,肩膀抖得厉害,声音又细又碎:“他、他昨晚喝了酒闯进我房里,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捂住了嘴……他说让我从了他……我不肯,他就撕我衣裳……我拼死喊人,吴叔才冲进来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,拿帕子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苏伯安目光如刀,看向顾青玄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顾青玄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。
苏伯安、苏仲平勃然大怒,骂了一句“小子猖狂”,就要招呼赵烈动手给他好看,但环顾四周才发现,赵烈没在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局?”
顾青玄扫了一圈堂上众人,神色满是不屑:“连演都懒得演全了,真是不敬业啊。”
他转向翠儿,目光陡然锐利:“第一,你说我昨晚闯进你房里捂你的嘴、撕你的衣裳,你拼死反抗。既然拼死反抗,你身上总该有伤吧,手腕上该有被攥住的淤青,胳膊上该有推搡的擦伤,来,挽起袖子,让大伙看看。”
翠儿一愣,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我、我身子弱,挣扎不动……”
“挣扎不动?”
顾青玄冷笑:“你方才不是说‘拼死喊人’?拼死喊人的时候还有力气喊,拼死反抗的时候就没力气动了?喊人用的是嗓子,反抗用的是手脚,你只喊不动?!”
翠儿脸色一白,眼神躲闪,下意识看了一眼苏仲平。
苏仲平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顾青玄继续盯着她:“第二,你说我闯进你房间,怎么闯的?亥时三刻,早已宵禁入夜,你应该已经闩门,如果我是破门而入,门闩必然是断的!断掉的门闩在哪?如果没闩门,你又是在等谁?要不要现在去你房间看看,看门闩是不是完好无损?看你是不是蓄意栽赃?!”
“……”
翠儿嘴唇嗫嚅,脸色更白了,额头开始冒汗。
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,眼看这出戏快演不下去了,只好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,心里却在惊异于陆长风的表现,这根本就是换了个人啊!
苏伯安和苏仲平脸色阴沉的能滴水。
这才多长时间不见,这小子好利的一张嘴!
明明之前连说话都低声下气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