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用。”
裴宴喉结微微滚动,没有躲避那玉扇的寒凉。
“裴临管账,裴渊护卫,前朝后宫的差事都分完了。你既然想念旧情,那往后便在侍寝上多出几份力吧。”
楚明昭语调慵懒,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与恶劣。
“毕竟,这可是个力气活。”
此言一出,裴渊立刻被酒液呛得咳嗽起来,洒了满手。
裴临唇角的温润笑意也彻底僵死。
裴宴却勾起唇。
他顺势歪过头,将脸颊贴在楚明昭微凉的扇骨上,眼底翻涌着黏腻的狂热。
“臣遵旨。”
他嗓音哑得厉害,眼尾那颗红痣在烛火映照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臣定当竭尽全力,绝不让陛下有半分不悦。只是臣精力旺盛,怕是会缠得陛下无暇顾及旁人了,还望陛下莫要嫌臣贪得无厌。”
这副以退为进的乖巧模样,看得裴渊牙根直痒痒。
楚明昭收回手,端起桌上最后半杯竹叶青一饮而尽,下了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