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我跟谁厮混又如何。你吃醋啊?”
阿史那隼浑身一僵,撑在桌案上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草原人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毫不避讳地迎上楚明昭的视线。
“是啊,我吃醋。”
他向前倾下身,细碎的铃铛声在静谧的室内荡开,金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像是在等一个回应。
楚明昭并不讨厌这种直白。
相比于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口蜜腹剑,这头草原野狼反倒透着股鲜活的野性。
楚明昭轻笑出声。
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,将手中折扇的扇骨抵在阿史那隼结实的胸膛上。
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绷与滚烫的体温。
扇骨顺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向上,最终停在他滚动的喉结处。
楚明昭眼波流转,语气慵懒。
“阿史那隼,我身边留什么人,各凭本事,各司其职。裴宴有裴宴的用处,他能做的事,你做不来。”
阿史那隼呼吸猛地一滞,喉结在扇骨的压迫下艰难滑动。
他不服气。
“我哪里做不来?”
他一把攥住那柄折扇,连带着握住了楚明昭微凉的指尖。
掌心的粗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,力道大得惊人,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弄疼她。
“论样貌,我不比那小白脸差;论身段……”
他咬了咬后槽牙,连耳根那抹暗红都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他能伺候你的,我只会比他做得更好。你凭什么只留他在身边?”
这番话说得又争又抢,毫无廉耻之心。
楚明昭心里吐槽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她顺势翻转手腕,指腹在阿史那隼掌心轻轻刮蹭了一下。
阿史那隼呼吸一顿,紧跟着又急促了几分。
楚明昭就着这个姿势,将另一只手探入了他大敞的衣襟。
嗯,手感确实是顶级的。
掌心下的肌肉饱满紧实,随着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,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和裴宴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薄肌款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最重要的是,上下两个重点部位的规模看起来都非常可观。
“身段确实不错。”
楚明昭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阿史那隼的呼吸早就乱了。
那只游走在胸膛上的手仿佛带着火星,所过之处燎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他像一头被顺了毛的猛兽,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戾气消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满眼的渴慕与急切。
“那你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