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讨好主人的犬类。
“我方才不作声,只是怕大小姐被他冲撞了而已。蛮夷不懂规矩,更不知轻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楚明昭指尖微动,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,懒洋洋道。
“你那点心思,我还不清楚?既然知道他是个野性难驯的,就少去招惹。我留着他还有大用,真把人逼急了,对我们没好处。”
这算是给了个台阶,顺带安抚了一句。
裴宴眼底的阴郁瞬间散去不少。
他顺势偏过头,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掌心,落下几个细碎的吻。
“大小姐,我方才伺候得好不好?大小姐舒服不舒服?”
楚明昭指尖蜷缩,掌心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纹理一路攀爬。
裴宴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腕骨处,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,瞳仁里盛满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慕。
手指无声地攥住了她的裙摆,并且有一路向上的趋势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楚明昭,轻声道:
“路程还长,不如……我再伺候大小姐一回……”
啪的一声轻响。
楚明昭抽回手,反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落得并不重,她实在没什么力气,充其量只是在他冷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但警告意味极强。
裴宴维持着偏头的姿势,足足停顿了两秒,才缓缓转过脸来。
“蹬鼻子上脸。”
楚明昭懒懒地看着他,慢条斯理地收回手。
“我让你伸手了吗?就动手动脚。这一巴掌挨得真活该。”
裴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浅浅的刺痛不仅没让他生出半点恼怒,彻底点燃了眼底的暗芒。
他没有退缩,反而顺着楚明昭抽手的力道,将下颌伏在她的膝头。
“……都是我不好,扰了大小姐的清净。大小姐若是觉得不解气,另一边也可以打。”
楚明昭闭上眼,连骂他的力气都省了。
疲惫感如潮水般上涌,骨缝里透出酸软。她靠在引枕上,语气软了几分:
“行了,别吵我。我睡一会,回府了叫我。”
裴宴乖觉地退开半寸,不再有任何越界的举动,只拿过一旁的薄毯,严严实实地盖在楚明昭身上。
车厢内恢复了安静。只剩下车轮碾过积水的沉闷声响。
马车停在相府角门时,雨势已经转小,化作绵密的牛毛细雨。
裴宴率先下车,撑开一把二十四骨的油纸伞。
他没有叫醒半梦半醒的楚明昭,而是动作极轻地将人连着薄毯一起打横抱起,稳步迈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