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挂件。
安抚好了一个,楚明昭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台阶下的阿史那隼。
“你受伤了?”
阿史那隼浑身一僵。
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早被雨水泡得发白,皮肉外翻,痛觉其实早已麻木。
他一路狂奔回京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要把平叛的捷报第一个送到她手里,让她看看自己的厉害。
此刻被她轻描淡写地点出伤势,那股强压下去的委屈竟如野草般疯长起来。
“一点小伤,死不了。”
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下巴却微微扬起。
“那个老贼的头颅就在宫门外的马背上。草原已经尽归我手,你借我的一万玄甲军,未损一兵一卒。”
他在邀功。
像一头在荒原上厮杀取胜的头狼,叼着血淋淋的猎物回到主人面前,试图换取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楚明昭看着他那副桀骜又狼狈的模样,唇角终于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话音落下,阿史那隼浑身紧绷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