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衣料,按在了胸口半块冰冷的兵符上。
接触的瞬间,皮肉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。
他的胸膛里忽然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,如同草原上疯长的野草,顺着血脉一路攀爬,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这本该是他重登王座、最该狂欢的时刻。
可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,却全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原女人。
“王上。”
满身血污的副将打马上前,粗犷的嗓音打断了阿史那隼的思绪。
副将看了一眼马背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低头请示。
“叛军余孽已尽数清剿,三大部落的首领皆被生擒,等候您发落。我们要不要现在回王帐……”
“把他们绑在马后,拖回王帐点天灯。”
阿史那隼冷冷开口。
他扯过缰绳,调转马头,目光越过满地狼藉,望向南方大乾京城的方向。
十天之期,他只用了五天。
现在的他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女人露出惊讶的神色了。
他迫切地想要让她知道,她选中的刀,到底有多么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