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人骨子里对强者的崇拜，在这一刻与极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，化作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，顺着血液烧遍全身。
如果签下国书，是屈辱的割地赔款。那么将城池作为献给神明的供奉，似乎就成了某种合理的献祭。
面板上的倒计时跳到“二”。
阿史那隼粗重地喘息着，紧绷的脊背却早已卸了力。
既然逃不掉，既然已经完全被她掌控。
那就臣服。向她臣服。
火光摇曳。
【叮！目标人物心理防线已击溃，暧昧判定通过。】
【逻辑闭环完成，OOC风险解除。】
【判定等级：SSS级（精神压制）！宿主获得经验值+5000！】
【当前等级LV4。经验值：40000/50000。】
脑海中尖锐的警报声戛然而止。
楚明昭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，握着刀柄的手指也随之放松。
她直起身，手腕一转，将那柄弯刀随手抛在阿史那隼身侧的地上。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，唤回了周遭凝滞的空气。
脱去强制力的瞬间，阿史那隼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，浑身汗湿，狼狈得要命。
“裴宴，把东西拿来。”
楚明昭淡淡开口。
裴宴冷着一张俊脸从暗影中走出，将那卷绢帛递了过去。
他已经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视线，不去落在阿史那隼敞开的衣襟上。
可那蜜色胸膛前，一道刺眼的红痕，还是精准地吸引了他的视线。
那是楚明昭留下的痕迹。
裴宴握着卷轴的手背顿时青筋浮动。
若不是楚明昭还在一旁看着，他手中的剑恐怕早就捅穿了阿史那隼的咽喉。
阿史那隼并未理会裴宴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高大的身躯重新挺直，遮挡住大半的火光。
那双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眼瞳深深地望着楚明昭，半晌，他抬起右手，在拇指上毫不犹豫地一咬。
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，顺着指骨蜿蜒滴落。
他上前一步，将带血的指腹重重按在绢帛的末端。
血印在素白的绢帛上迅速晕染开来，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刺目和艳丽。
楚明昭慢条斯理地收拢绢帛，递给身后的裴宴，又从袖中摸出一枚折断的兵符。
“许给你的一万精锐，在城外三十里处的山坳扎营。”
她稍稍用力一掷，令牌在夜风中划过一道抛物线，落在阿史那隼面前。
啪嗒一声。
阿史那隼的目光下意识盯紧那块兵符，瞳孔微微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