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你大乾的规矩。”
阿史那隼闻言大笑出声,胸膛剧烈震颤。
“规矩?草原上的规矩,看上的猎物,抢回去就是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暗金色的眼眸里燃着赤裸裸的征服欲,声音压低。
“神女殿下,你最好祈祷你的神明能一直护着你。否则,早晚有一天,我会把你带回草原,让你做我的阏氏。”
这番毫无廉耻的直球宣告,让周遭的大乾官员倒吸一口凉气。
裴宴的手再次按上了刀柄,手背青筋暴突。
楚明昭却神色未变,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她冷冷瞥了阿史那隼一眼,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。
“狂妄自大,自取灭亡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转过身,宽大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“回府。”
裴宴恶狠狠地剜了阿史那隼一眼,紧随其后。
一直到上了马车,他才哑着声音吐出一句。
“大小姐方才,看了他很久。”
楚明昭靠在枕上,单手支着下颌,有些出神。
平心而论,阿史那隼的容貌和身材确实足够赏心悦目。
蜜色肌肤,宽肩窄腰,再加上那股未被中原礼教驯化过的野性,简直是独一份的风景。
最重要的是富有且慷慨,比京城里那些端着架子的男人们带劲多了。
但她心里也清楚,阿史那隼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看看腹肌是一回事,真把命搭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楚明昭脑子里弹幕横飞,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。她垂眸瞥向脚边的男人,语气凉薄。
“怎么,我多看别人几眼,犯了哪条大乾律例?轮得到你来审问我?”
裴宴脊背一僵。
他垂下眼睛,闷声道:“我没有审问你。我只是觉得那个蛮子没安好心,他今日的认输,不过是蛰伏的伪装,绝非真心。大小姐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。”
楚明昭轻笑了一声,眼底的戏谑尽数收敛,换上了几分冷然。
“我当然知道这一点。草原上的狼若是真能一朝被驯服,那也就称不上是狼了。”
……
西山猎场一役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京城。
神女降服兽群的传闻被百姓口口相传,越发神乎其神。
朝堂之上,百官对楚明昭的赞誉更是达到了顶峰。
老皇帝卧病在床,朝中大权隐隐向相府倾斜,楚明昭一时风头无两。
意料之中的,阿史那隼虽然口头认输,却并未如期返回草原。
他以核定岁贡名录、商议两国通商细节为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