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压低声音,冷冷警告。
他素来清冷的眼眸阴鸷得可怕,眼尾红痣更似要沁出血来。
阿史那隼被迫仰头,避开他的刀锋,却丝毫不惧,反而挑衅地嗤笑出声。
“主子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
他眯起眼睛,视线落在裴宴那张惨白却俊美无俦的脸上。
“怎么,大乾的面首都能管这么宽?”
裴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胸腔里翻滚的杀意几乎压制不住。
他并不在意阿史那隼说他是面首。
他本来就是楚明昭的人,面首和护卫也没什么两样,可他在意的是阿史那隼看她的眼神。
他怎么敢用那种毫不掩饰的、带着明晃晃觊觎的眼神盯着她的脸看!
裴宴甚至想直接挥刀,砍下阿史那隼那颗不知死活的头颅,挖出那双不知死活的眼睛。
与此同时,楚明昭适时出声。
“退下,收刀。”
裴宴浑身一震,眼底翻涌的杀意硬生生顿住。
刀锋堪堪停在距离阿史那隼咽喉半寸的地方,险些削断他垂落的额发。
他咬紧牙关,满腔的嫉妒与暴戾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只能生生按捺下去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裴宴的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。
他死死瞪着阿史那隼,最终还是顺从地垂下手臂,长刀入鞘。
他像一头被强行拴住锁链的恶犬,退回楚明昭身侧,姿态却依然防备而警惕。
“大乾的狗,脾气倒是不小。”
阿史那隼咧开嘴角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他偏过头,指腹抹去颈侧被刀气擦出的一道极细的血痕。
他将沾血的指尖送到唇边,伸出舌尖舔了舔,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钉在楚明昭脸上。
刚刚经历过剧烈的挣扎,阿史那隼蜜色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几道被蛇勒出的红痕还横亘在紧实的腹肌上。非但不显狼狈,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凌虐美感。
他毫不避讳地舒展了一下筋骨,腰间和脖颈上的金铃发出一串清脆的震荡。
楚明昭呼吸微滞。
作为一个资深颜狗,面对这种极品野性身材的直面暴击,她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快要刷屏了。
这腰,这腹肌,这张狂劲儿,简直是该死的吸引人。
但理智迅速将她拉回现实。
这可是原著后期能和裴宴打个平手的唯一敌人,欣赏归欣赏,命还是得要。
楚明昭微抬下颌,端出一副高不可攀的冷傲姿态。
“小狼王若是管不好自己的眼睛,我不介意让我的护卫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