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，剧情强制力悄然褪去。
那些缠绕游弋在他身畔的毒蛇瞬间失去了力道，雪狼也重新觉察出主人的气息，悻悻地抬起爪子，退到一旁。
束缚解除，阿史那隼手臂撑着地面，利落地翻身跃起。
楚明昭没给他时间去思索方才发生的一切，她抬眼直视着阿史那隼深邃的眼眸，清晰地问道：
“既然如此，你先前承诺的俯首称臣，可也作数？”
“自然作数。”
阿史那隼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，随手拍去赤裸胸膛上沾染的草屑。
他非但没有战败者的颓丧，眼眸反而亮得惊人。
“今岁的岁贡，连同这几头雪狼，全数献给神女殿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舌尖舔过干裂的唇角，扯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。
“包括我这头狼，殿下若是想要，也可以一并牵走。”
话未说完，一道阴冷的黑影突然横插了进来。
裴宴上前一步挡在楚明昭身前，彻底隔绝了阿史那隼放肆又黏腻的视线。
他压低了声音，冷冷警告。
“再敢多看一眼，我剜了你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