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小,拿捏着赌我心软。”
裴宴眼睫猛地一颤,被戳穿的难堪让他呼吸微滞,耳根泛起病态的潮红。
他确实不敢下死手。
他怕真成了残废,连给她牵马的资格都会被剥夺。
那点隐秘而卑劣的小心思,在她面前如同透明,无所遁形。
楚明昭从袖中抽出帕子,弯下腰,隔着粗糙的布条,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右腿的伤口上。
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裴宴浑身一僵。
“既然是我的人,这具身子就由不得你随意糟践。再敢玩这种自残的苦肉计,我就真让人把你这双腿打断了,让你这辈子都没法给我牵马。”
这话听着狠戾,落在裴宴耳中,却无异于最浓烈的蛊毒。
他的眼眶酸涩得发胀,颤抖着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覆在楚明昭按着伤口的手背上。
“好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昭昭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不会再弄伤自己,不惹你生气。”
楚明昭这才满意地抽回手,将染了血迹的帕子随手扔在他怀里。
“找个嘴严的大夫过来,把他腿上的伤医好。”
守在门外的暗卫低声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