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带着滚烫的欲念。
“还不够……我还是很热。既然大小姐执意要留下……不如救我到底。”
楚明昭动作一顿,眸光微暗。
“殿下既然有求,我自然奉陪。”
她另一只手再次从铜盆里捞起一把碎冰,毫不留情地从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推去。
粗暴的降温方式带来了极致的刺激。
裴临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他像个溺水之人,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。
被缚在床柱上的双手用力挣动,红绸深深勒进皮肉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,只是执拗地仰起头,试图用滚烫的唇去寻楚明昭的手指。
“昭昭……”
他呢喃着这个称呼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几分病态的委屈。
“你身边有那么多人……裴宴,裴渊……我恨极了。”
他朦胧地盯着她,眼尾逼出一抹浓重的艳色。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……你会记得我吗?”
楚明昭冷眼看着他,指尖无情地避开他的触碰,将最后一块碎冰重重按在他的心口。
“殿下还是省点力气吧。将死之人,哪来这么多争风吃醋的闲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