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走高飞?裴渊,你醒醒!”
楚明昭用力甩开裴渊的手,恼怒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七皇子,你以为你跑了裴临就会放过你?老皇帝就会放过你?剧情的强制力你不是没领教过!”
裴渊错愕地看着她,眼底的光寸寸黯淡下来。
楚明昭看着他这副挫败的模样,心口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涩。
她何尝不想做个咸鱼,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,退让就等于引颈就戮。
她放缓了语气,直视着裴渊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想回家。我也想。但眼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十万石粮食不仅是救命的药,更是我们手里抗衡皇权的筹码。你若是不帮我,这盘棋就全毁了。”
裴渊唇瓣翕动,却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他承认,楚明昭说的是对的。
他习惯了现代社会的法治,潜意识里总觉得只要不争不抢就能安稳度日,却忘了封建社会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算计与鲜血。
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翠竹砰地一声撞开雅间的门,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大小姐!不好了!三殿下带了一队御林军把八宝楼围了,说是奉命查税,正带人从一楼挨个雅间往上搜,马上就要到这层了!”
窗子下面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喝令声,楚明昭脑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裴临来得这样快,连御林军都调动了,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查税。
这只黑心狐狸精定是嗅到了什么风声,顺藤摸瓜查到了这间茶楼。若是让他撞见自己与裴渊衣冠楚楚地在此密谈,计划必然会彻底暴露,连带着相府也会被扣上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。
必须立刻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,掩盖住两人密谈的事实。
楚明昭视线扫过裴渊,果断下令。
“快,把你衣服脱了。”
裴渊愣住,耳根腾地红透,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脱、脱衣服干嘛?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……”
门外的走廊上已经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,以及房门被粗暴推开的动静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。
“孤男寡女在包厢里,除了密谋造反,还能干什么?”
楚明昭没时间跟他磨叽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裴渊的衣襟,用力向两边一扯。
“当然是偷情。”
丝帛破裂的沉闷声响中,裴渊大半个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。
少年人常年练武的肌理分明,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,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散发着灼热的体温。
裴渊下意识想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