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轱辘转动,将那道阴郁偏执的视线彻底隔绝在车帘之外。
有玉鸢递来的牌子,楚明昭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。
慈宁宫偏殿地处幽静,太后薨逝后,这里便冷清下来。
院子里的几株西府海棠被昨夜的春雨打落了一地残红,湿漉漉地贴在砖缝里,透着一股衰败的寒意。
楚明昭由宫女引着进门。
殿门刚一推开,一股浓重的苦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玉鸢靠在床榻的引枕上,脖颈处缠着一圈厚厚的白纱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见楚明昭进来,她挥了挥手,示意殿内的宫女嬷嬷全都退下。
门扉合拢,殿内只剩下两人。
“你昨日……为什么要救我?”
玉鸢艰涩地开口,嗓音还有些沙哑。
楚明昭不紧不慢地在床前圈椅上坐下,端起侍女送上的热茶低头呷了一口,这才缓缓出声。
“不救你,难道眼睁睁看着女主被男主掐死,剧情彻底崩坏吗?”
话音落下,玉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猛地坐直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你果然也是……”
楚明昭没有否认,坦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没错,我和你一样,也是穿书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