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!”
裴宴纹丝不动。
他赤红的眼死死盯在裴临身上,戾气翻涌,显然恨极了要将她与这个男人单独留在室内。
“还不滚?”楚明昭搡了他一把,眼神冷厉,“你想害死我,就继续杵在这里。”
裴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。
他深深看了楚明昭一眼,反手扣住窗棂,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,隐入茂密花丛中。
游廊外的脚步声,已经踏上了偏殿前的石阶。
剧情的强制力下,楚明昭力大如神。
她一把拎起还瘫软在地的玉鸢,连拖带拽地将人弄到床上,扯过薄被胡乱盖住身子,顺手理了理玉鸢的衣襟和乱发。
裴临还靠在门框边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样子被烧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具不受控制的躯壳。
楚明昭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将他推进屏风后的大衣柜,自己也紧跟着挤入,回手将柜门严丝合缝地扣死。
吱呀一声。
柜门被合上的那一刻,殿门也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