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权谋写得像过家家,一笔带过。
关于这股流匪……
“那是裴宴的旧部。”
裴渊一语道破天机,语气干涩。
“当年东宫被废,他手底下的精锐死伤大半,剩下的一小撮隐姓埋名逃到了落雁关一带,韬光养晦,准备重振旗鼓。”
楚明昭倒吸一口凉气。
裴宴的复仇计划,果然已经开始了。
“按照剧情,下个月初,我就会在朝堂上主动请缨去平叛。”
裴渊苦笑一声。
“结果显而易见。我带去的兵马被裴宴的旧部按在地上摩擦,全军覆没。我自己也被万箭穿心,只剩下一口气被人抬回京城。”
楚明昭后背唰地渗出一层冷汗。
凉风顺着窗缝钻进来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平叛失败。
重伤回京。
紧接着,老皇帝震怒。
而相府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裴宴暗中所为,为了自保向裴临投诚,在这个节骨眼上落井下石,羞辱他并退婚。
再然后,边关八百里加急,叛军兵临城下。
老皇帝光速滑跪,恢复裴宴太子之位,相府众人被狠狠打脸。
“合着原著里咱俩的死期还是连着的。”
楚明昭气极反笑,“你前脚送人头,我后脚就把退婚书砸他脸上,然后咱们俩手牵手一起下黄泉?”
两人隔着一张方桌对视,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绝望。
裴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将原本束得整齐的玉冠扯歪了些。
“这下可怎么办。我总不能真去边关送死吧?”
楚明昭脑子转得飞快。
破文色笔系统有诸多限制,裴渊一旦去了边关,她无论如何也救不成了,只能把剧情掐死在摇篮里。
“其实,这死局也不是完全无解。”
她撩起眼皮,越过升腾的茶雾,望向裴渊。
“老皇帝现在缺的是一个领兵的将领,你之所以会去,是因为你这武痴的人设立得太稳,满朝文武都觉得你去最合适。”
楚明昭条分缕析地拆解着剧情。
“只要你在他点将之前,犯个错。一个不大不小、罪不至死,但足够让老皇帝觉得你烂泥扶不上墙,褫夺你兵权并把你关在府里反省的错。”
裴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火候不好拿捏。错小了,顶多罚俸半个月;错大了,真把老头子惹急了,直接贬为庶人……
真要褫夺兵权,除非我醉后发酒疯把御书房砸了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,你跟自家兄弟为了个女人,在金銮殿上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。”
楚明昭轻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