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说瞧见了呢?”裴临寸步不让。
“那便是殿下看花了眼。”
楚明昭死死咬着牙,搬出最后的挡箭牌。
“再者,臣女与裴宴的婚约未废,一女不侍二夫,殿下的厚爱,臣女万不敢当。”
裴临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,语气渐凉。
“一个随时会暴毙在马厩里的贱役,也算夫?”
他伸出手,微凉的指尖虚虚掠过楚明昭耳畔的碎发,苦笑一声,眉宇间染上几分落寞。
“昭昭方才还说着裴宴的种种不好,如今却又拿他来搪塞我。可是嫌弃我,不愿嫁我?”
楚明昭被他这副绿茶模样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不不不,是臣女配不上殿下!臣女刁蛮任性,声名狼藉,哪里当得起三皇子妃的尊位?”
裴临发出云淡风轻的一声低笑。
他的声音放柔,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,却带着搅弄风云的笃定与危险。
“所谓名声,不过是见风使舵的闲言碎语。我说你当得起,这满朝文武,谁敢说一个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