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玉鸢语气焦急,伸出手,试图去拉裴宴那截湿漉漉的衣袖。
“滚。”
裴宴稍稍侧身,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,动作间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裴宴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”
玉鸢被他眼底的杀意刺得瑟缩了一下,却还是强撑再度伸手。
“我知道你自尊心强,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快跟我走,我的营帐就在前面,那些御林军不敢随便搜我的地方……”
“郡主慎言。”
裴宴声音冰冷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。
“我如今不过是个养马的贱役,何德何能劳烦郡主挂心。为了郡主的清誉着想,夜深露重,还是早些歇息的好。”
他说罢便要绕开她往暗处走。
“你站住!”
玉鸢急了,一把横在他身前,挡住了去路。
脑海里那个破系统正发出尖锐的警报声。
她前夜在树林里非但没讨到好,反而惹了一身腥,今日这天赐的弥补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。
只要把浑身湿透的落魄龙傲天藏进自己的被窝,悉心照料,这妥妥就是救赎文里感情升温的铁律桥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