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就是为了还昨晚岩洞里那个人情?”
楚明昭被他这倒打一耙的逻辑噎了一下。
她保他,纯粹是因为系统强行触发的剧情点。怎么到了他嘴里,就成了还人情?
不过他这样的反应,倒是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楚明昭冷下脸,懒得再跟他掰扯。
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主子用奴才天经地义,本小姐何需还你人情?”
这句重话再度让裴宴混沌的大脑因疼痛而产生了几分清明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口腔里漫开一丝铁锈味。
是了。她是什么人?
相府嫡女,高高在上的人间富贵花。
而他裴宴算什么?一个供她取乐、随时可以丢弃的玩意儿罢了。
她或许是恰好起了逗弄的心思,拿他的难堪取乐,从头到尾认真的只有他。
“滚出去。”
楚明昭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指着帐门下了逐客令。
“趁着御林军去搜西边了,赶紧滚。再留在这里发疯,我亲自把你绑了送给裴临。”
裴宴没再说话。
他扯过屏风上的布巾,动作僵硬地擦拭了几下身体和头发。
随即掀开帐帘,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里。
冷风夹着冰凌,瞬间刺入骨缝。
裴宴身上的衣服还湿着,寒气瞬间夺走了体表的温度,连带着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也迅速结成了白霜。
可他整个人却像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火山。
腹下邪火非但没有被冻熄,反而在这极寒的刺激下,沿着经络疯狂窜动。
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楚明昭在水下绞紧他腰胯的双腿,那双在水雾中泛着秾丽红晕的眼尾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裴宴靠在营帐外侧的阴影里,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太恶心了。
他对自己这具仿佛被下了蛊的身体感到一阵厌恶。
明明恨不得将楚明昭剥皮抽筋,可只要沾上她的气息,这具身躯就像是条被驯化好的狗,摇尾乞怜地给出最原始的反应。
不远处,御林军依然没有完全回撤,风雪中传来零星的军靴声。
裴宴收敛心神,将那点见不得光的屈辱强压进心底。
他贴着帐篷的边缘,正欲借着巡逻队伍交接的空隙遁入后方的辎重营,一道白影却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。
“裴宴!”
裴宴脚步猛地一顿,杀心顿起。他下意识扣住了腰间藏着的匕首,转头看去。
只见来人披着一件大氅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知不知道整个营地都在抓刺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