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差点被那畜生咬断脖子!”
楚明昭瞬间了然。
好家伙,这年头连穿越都搞批发。
难怪昨晚在林子里,这位弱柳扶风的郡主面对一头半人高的白狼,非但不跑,反而大叫裴宴的名字。
帐内安静了数秒,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系统说了什么。
紧接着,玉鸢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负十?你有没有搞错?!”
“我这些天为了他风里来雪里去,差点连命都没了,你现在告诉我救赎值是负的?他裴宴是没有心吗!”
“好啊,你现在反过来说我急功近利了?让我去他面前展现真善美的不是你了?我总不能真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吧!”
玉鸢气急败坏地嚷嚷着,伴随着瓷器砸在厚地毯上的闷响。
“那个楚明昭又是怎么回事?原著里她根本没参加冬狩,昨晚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?是不是她坏了我的事?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楚明昭在帐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将前夜的混乱在脑子里重新盘了一遍,原本断裂的逻辑链瞬间严丝合缝。
裴宴费尽心思用引兽粉将白狼引到陷阱区,准备在次日正式冬狩时给裴渊下套。
结果这位带着救赎系统的穿越版玉鸢,为了抢戏刷好感,大半夜跑去抱人家的狼崽子。
母狼发疯,裴宴被迫提前掀了底牌,精心布置的陷阱成了个笑话。
不仅没坑到裴渊,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楚明昭暗自咋舌。
幸亏裴宴不知道什么叫穿越,否则还不得气得直接表演一个手撕系统。
她在脑内敲了敲破文色笔。
【喂,里面那个同行,你认识吗?】
脑海深处沉默片刻。
接着传来两声极其拟人的电子冷笑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。
【不认识,但那个系统我熟得很。编号SB-250,古早救赎文专属配置,主张用真善美感化反派。
我们这种搞成人文学的,跟那种用爱发电的清汤寡水流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。】
楚明昭听完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难怪玉鸢那副做派总透着一股脑干缺失的清澈感,原来是系统的锅。
她果断掐灭了进去相认的念头。
一个满脑子想着靠爱感化疯批的圣母,和她气场八字不合,凑在一起只会互相折寿。
她放下准备掀帘子的手,转身顺着原路折返。
回到营帐,暖意扑面而来。
翠竹迎上前,手里捧着个扎眼的紫檀木长匣。
“大小姐,这是三殿下的内侍刚送来的。”
翠竹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