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一条野狗。
“今晚的事,本小姐可以当作没看见。但你若是敢动什么歪脑筋,我保证,明日天一亮,你蓄意谋害皇子的罪证就会摆在陛下的龙案上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裴宴死死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最稳妥的做法是掐断这女人的脖子,把她埋进雪坑里毁尸灭迹。
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她领口那圈雪白的狐毛,以及那张被冻得微微发红、却依旧明艳不可方物的脸时,手指却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不仅抬不起来,他甚至诡异地从她这番高高在上的折辱中,品出了一丝隐秘的痛快。
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裴渊。
她用这个秘密要挟他,把他拴在了身边。
裴宴深深看了楚明昭一眼,并没反驳。
转过身,一言不发地踩进没过脚踝的积雪里。
风雪声震耳欲聋。
楚明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,扯着嗓子问:
“你说玉鸢君主怎么会在这儿?她到底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