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裴渊说到这里,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“那把弓,就是冬狩时我用来射裴宴的凶器!我要是拿不到那把弓,冬狩的死局说不定就能解开一半!”
“按理说,宫中小宴,没有我这个外臣之女的戏份。”
楚明昭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盯着裴渊,“但如果有皇子主动向陛下求恩典,邀我一同赏梅呢?”
裴渊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只要你去了,再把裴宴带上,说不定就能介入剧情呢?”
但他很快又犯了难。
“可我去求父皇不合适。我平时在父皇眼里是个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的武夫,突然开窍去请相府千金,老头子肯定起疑。”
楚明昭拢了拢斗篷,悄声提醒:
“你不能去,但你哥能去啊。”
裴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?我三哥那个人,看着跟谁都客客气气,实则无利不起早。他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你揽这桩闲事?”
楚明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凭什么?凭他是个切开黑的汤圆啊。
相府手握重权,裴临做梦都想把楚相绑上他的贼船。她主动递梯子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