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楚明昭的眼睛里就只能装得下他一个人。
可她不仅没有表现出对老七的厌恶,反而在心里欢呼雀跃,甚至还跟老七约好了要在太液池见面。
裴临垂下眼睫。
他忽然觉得,这大殿里暖炉烧得有些过于旺了,旺得让人心生烦躁。
而跪在地上的裴宴,已经快要疯了。
从裴渊靠近楚明昭的那一刻起,裴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。
起初,只是一丝极淡的酸意从胃部泛起,像是不慎吞了一口没熟透的青梅。
可就在两人的身影交叠,窃窃耳语的瞬间起,那股微酸瞬间变成了无名邪火。
【剧情重载完毕……】
【……楚明昭冷眼旁观,看着裴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飞醋。】
裴宴听不见这道冰冷的机械音,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。
理智告诉他,楚明昭和裴渊,一个是折辱他的毒妇,一个是构陷他的仇人。
这两人无论是狼狈为奸还是互相撕咬,他都该冷眼旁观,甚至拍手称快。
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楚明昭身上。
看着她因为裴渊的靠近而娇羞地后仰,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熟稔与隐秘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