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,却依旧肌肉线条分明、覆着薄薄冷汗的胸膛。
冷风倒灌进去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他的手指,已经摸到了亵裤的边缘。
楚明昭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麻了。
救命啊!!!
她只是个熬夜看小说的母胎单身狗啊!
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?!
看着裴宴那副隐忍、屈辱、眼尾泣血,却又被迫展露出一丝破碎色气的模样,楚明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再看下去,她怕是要长针眼了。
“够了!”
就在裴宴的指尖即将扯下最后一道防线时,楚明昭猛地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强行用不耐烦的语气掩盖了过去。
“真是晦气。大清早的,在这主院里做这种下作事,没得脏了本小姐的眼。”
裴宴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那双充血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有滔天的恨意,有被打断的错愕,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空虚。
楚明昭背对着他,深吸了一口气,将反派的冷酷贯彻到底:
“滚回你的马房去,自己在那狗窝里弄干净。一百下,少一下都不行。若是被我发现你敢敷衍了事……”
她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睥睨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明日,我就让人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,喂狗。”
说罢,她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这令人窒息的画面,一甩袖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翠竹!还愣着干什么?跟本小姐回房!”
远处的丫鬟们如蒙大赦,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游廊旁,再次只剩下裴宴一人。
他跪在雪地里,衣衫半敞,冷风如刀般刮过他滚烫的肌肤。
楚明昭的话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,粗鄙至极,却并没有激起他更多的愤怒。
因为他所有的感官,都已经集中在了某处。
裴宴低头,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他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。
可为什么……在听到她那句“滚回马房自己弄”的时候,他的脑海中,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她昨晚坐在浴桶边,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模样?
裴宴的手指缓缓收紧,用力攥拳。
“楚明昭……”
他缓缓从雪地里站起身,哪怕双腿已经冻得发麻,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。
只是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,却染上了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。
他拖着冻僵的步伐,一步步朝着马房的方向走去。
一百下是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