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昭见他不动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剧情。
她微微倾身,一股极淡却极勾人的玫瑰暖香,瞬间破开了凛冽的风雪,蛮横地钻进裴宴的鼻腔。
这香气,和昨夜马房里的那个荒唐幻梦,分毫不差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轰地一声。
裴宴脑子里仿佛被人放了一把火。
楚明昭伸出纤纤玉指,侮辱性地挑起了裴宴的下巴。
“大胆刁奴,你还不跪下?”
“楚、明、昭!”
裴宴猛地偏过头,躲开她的触碰。
他眼尾那颗痣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,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耻辱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他咬牙切齿道:
“你简直……不知羞耻!放荡形骸!”
面对这等严厉的指控,楚明昭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磕头谢罪:
对不起对不起,我真的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全是系统的锅!
但表面上,她却冷笑一声。笑声清脆如银铃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毒意。
“本小姐不知羞耻?裴宴,你大概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楚明昭后退半步,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他。
“你现在不过是我楚家的一条狗。主子让你摇尾巴,你就得摇;主子让你在这冰天雪地里自渎,你就得给我把裤子解开,乖乖照做!”
裴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双膝重重砸在了冰冷的雪地里。
不是因为畏惧,而是在那股莫名的剧情力量压制下,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屈服的姿态。
寒风如刀,卷着雪花扑打在他单薄的身上。
“动手。”
楚明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裴宴犹如提线木偶般缓缓抬起手。
那双曾经握过朱批御笔、挽过惊石强弓的修长双手,颤抖着,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探向了自己粗布衣衫的腰带。
十指连心,昨夜在马房砸破的指骨还渗着血丝,触目惊心。
他低着头,楚明昭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看到他因为紧咬牙关而崩起的下颌线,以及那隐隐跳动的青筋。
耻辱。
无边无际的耻辱。
当着一个女人的面,在这光天化日、冰天雪地的相府游廊旁,被迫做这种事。
裴宴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凌迟。
可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——
随着手指碰触到腰带,他那该死不争气的身体,竟然在楚明昭身上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包围下,再次不可控制地苏醒了。
他恨她入骨,却又对她产生了最卑劣的欲望。
腰带被解,单薄的外衣散开。露出一片略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