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,只要他不死,今日的每一鞭子、每一个耳光,他都会在来日千倍万倍地讨回来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从这个相府嫡女、大家闺秀的嘴里,竟然能轻飘飘地吐出这等下作、无耻、不知廉耻到了极点的词汇!
自……什么?
一百下?
裴宴眸子里闪过一丝巨大的荒谬与惊愕。
他死死盯着楚明昭那张明艳娇纵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她在开玩笑的痕迹。
然而,楚明昭那张绝色的脸庞上,除了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不耐,再无半分旁的情绪。
她甚至因为冷,有些烦躁地将下巴缩进了雪白的狐裘领子里,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狐狸眼,冷冷地睨着他。
雪,越下越大了。
鹅毛般的雪片落在裴宴的睫毛上,化成冰冷的水珠,又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“怎么?聋了?”
楚明昭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的清脆,也格外的残忍。
“还是说,你这双手除了会扫地、会牵马,连怎么伺候自己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