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喊人。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挡?”
李卿月沉默了一瞬。
这个问题不在剧本里。
她的行为,已经超出了“合作者”的范畴。
推一把可能来不及,匕首挡不住,喊人没人听。
但这些都不是最好的答案。
最好的答案是她不想让他死,而那一瞬间她没有时间思考利弊。
可她不能说这个答案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萧长瑜是个聪明的,她越是不说,他越会坚定不移的相信,她刚才想的那些。
李卿月没说挂,只是用力扎紧了他肩上的布条止血,太子疼得闷哼一声,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。
“对不住,”卿月说,语气倒是没什么歉意,“得紧一点,不然止不住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长瑜又问了一遍。
李卿月过了片刻才回答道,“因为赌一把,”
“赌那个放冷箭的人箭法够准要是我推殿下,万一来不及呢?
要是匕首挡不住呢?扑上去是最稳妥的,我瘦,占的面积小,中箭的概率比殿下小得多。”
太子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这一笑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眉心拧在一起,但笑意没有消退。
“李卿月,”他说,“你这个人,说谎说得太好,以至于孤分不清你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。”
“殿下,”卿月把匕首插回腰间,站起身来,朝他伸出手,“真真假假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太子看着她的手。那双纤细的、沾了血和土的手,稳稳地悬在他面前。
他沉默片刻,伸手握住了。
“你知道刚才孤在害怕,害怕孤死在这里,你就得去找下一个了。”
李卿月愣了一下,随即都气笑了。
这人,伤成这样还不忘揶揄她。
“殿下多虑了,民女眼光挑剔得很。换一个,哪有殿下好看。”
太子被她拉起来,受伤的腿一着地就疼得浑身一颤,大半重量都压在卿月肩上。
李卿月比他矮了一个头,却稳稳当当地撑住了。
“你力气倒是不小。”太子在她耳边说,呼吸喷在她耳廓上,带着血腥气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“家里做生意的,小时候帮哥哥搬过货。”卿月面不改色地胡扯。
太子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会的东西,比孤预想的多。”
李卿月看着太子,太子的目光平静而审视,像是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件他早该仔细看看的东西。
“殿下,”卿月开口,语气坦荡,“我是商户的女儿。商户做生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