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激荡。
太子剑法精妙,每一剑都精准致命,但他失血太多,身形已经明显迟缓。
李卿月护在他身侧,用匕首格挡漏过来的攻击,手臂上已经被划了三道口子,血顺着手腕往下淌,染红了半截袖子。
第四个黑衣人倒下时,太子的剑被一柄长刀磕飞,脱手而出,打着旋落进了深谷。
他手中空无一物,面前还有三个黑衣人。
矮壮汉子狞笑着逼近,手中短刀直取太子咽喉。
李卿月扑了上去。
用匕首挡刀,哪有用身体挡刀震感大呢!
再说她一个弱女子,知道自己的力气挡不住一个成年男人全力一击,所以选择用身体挡,能有什么问题。
谁知道她有灵气,再说马上救援的人就到了,她可得好好表现一下。
所以下一秒,李卿月整个人撞进太子怀里,用后背挡在他面前。
刀锋落下。
然后停住了。
不是矮壮汉子良心发现。
而是他的手腕被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羽箭射穿,短刀掉在地上,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山下方才有马蹄声,救兵到了!”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喊道。
矮壮汉子咬咬牙,看了一眼卿月和太子,又看了一眼山下隐隐约约的旗帜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撤!”
黑衣人扶着伤员,转瞬间消失在山林深处。
李卿月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泄了,腿一软,几乎是挂在太子身上。
太子也撑不住了,顺着崖壁滑坐在地上,两个人都是一身的血和土,狼狈到了极点。
山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的脆响。
赵谦的声音远远传来,喊的是“太子殿下”,声音里的慌乱和恐惧隔着半座山都听得出来。
“来得还真是时候。”太子低声说了一句,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。
李卿月从他怀里挣出来,靠在旁边的石头上,低头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口。
三道刀伤都不深,但流了不少血,看着唬人。
她撕了裙摆的布条,动作不是很熟练的给太子包扎着。
太子靠在崖壁上看着她,胸口起伏未定,眼神里的情绪一层叠一层,复杂得让人读不懂。
“方才为什么扑上来?”他问。
卿月把布条扎紧,抬起头来,脸上沾着血迹和尘土,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亮的。
“因为殿下不能死。”她说。
“孤问的是为什么扑上来,不是为什么救孤。”太子的目光定在她脸上,“你完全可以推孤一把,或者用匕首挡,